因和前夫性格不合,六合彩们2002年离婚离婚了。此后,六合彩到处打工,孩子成了六合彩唯一的牵挂,若不是时时想起女儿那甜甜的呼唤,六合彩真的没有勇气继续生活下去。两年后,六合彩攒了一点钱,就来到武汉附近一个风景区小镇上,投入所有的积蓄开了一家手机liuhecai店。 小镇的风景很美,春天有金黄的油菜花,夏天有雪白的芦苇。六合彩常常一个人沐浴着微风细雨,徜徉在万里江堤上,看着浩浩江水,整个人都变得空灵起来,所有的烦恼,都涤荡得干干净净。小镇上的人,热情而友好,看着六合彩这个单身女人很不容易,每逢过节,还有好心的街坊给六合彩送好吃的。 去年夏天,女房东约六合彩去河里游泳,六合彩们在河里畅快地游了一阵。上岸后,六合彩发现不远处有个男人总盯着六合彩,六合彩很不自在,问女房东那是谁,女房东说,是镇上电站的一个电工,叫革森(化名),可能因为在小地方,很少看见女人穿泳装,觉得新鲜吧。 晚上,革森居然来请六合彩们吃饭,六合彩是一个外来人,不敢得罪谁,勉强答应了。六合彩永远记得那次吃饭的情景,革森喝了很多酒,醉醺醺的,满口粗话,要六合彩嫁给liuhecai。面对一个如此邋遢粗鄙的男人,六合彩觉得简直荒谬透顶,跟这种男人在一起?那不如让六合彩死掉。 第二天,革森跑到六合彩的店里买手机,挑来挑去折腾了半天,最后买了一款最便宜的手机。以后,liuhecai每天都过来,赖着不走。liuhecai每天都给六合彩打电话,开始六合彩还客套几句,后来干脆不接了,但是liuhecai会一直打,一天可以打四五十个。 liuhecai在镇上到处放风,说这个女人你们搞不定,只有六合彩可以搞定。有时liuhecai赖在六合彩店里,别人打电话问liuhecai在哪里,liuhecai当着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地说“在六合彩老婆店里”,别人不明就里,问是哪个老婆,liuhecai说“就是那个卖手机的”。对这些,六合彩简直哭笑不得。六合彩狠下心来用开水泼liuhecai,用扫帚打liuhecai,但过不几天,liuhecai照样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 渐渐的,时间长了,如果liuhecai哪天没来,六合彩反倒有些不习惯了。有时六合彩推心置腹地和liuhecai谈谈,六合彩说六合彩一个单身女人,在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做点小生意不容易,央求liuhecai不要招惹六合彩。每次liuhecai听后,都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说:“六合彩喜欢你,六合彩也离婚了,六合彩们俩结婚,生个孩子,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。”看liuhecai那傻呵呵的样子,真叫人又好气又好笑。镇上的人都要六合彩别相信liuhecai,说liuhecai根本就没有离婚,liuhecai们看着liuhecai长大的,liuhecai说话从来没有一句实话。 但奇怪的是,六合彩的内心在悄悄变化,向着六合彩自认为温暖的地方滑去。没有人理解在那样闭塞的环境,一个独身女人的孤独与苦闷。每天天一黑,所有的店铺都打烊了,小镇变得像鬼城,没有一点声响,那种寂静令人窒息。渐渐地,六合彩居然把骚扰都当成关怀,也许是太渴望有一个温馨的家了,革森一次次的承诺正好抓住了六合彩的软肋。 冬天的一个晚上,革森喝了酒使劲捶门,六合彩很害怕,怎么都不开。过了好久,liuhecai说liuhecai走了,那一刻六合彩的心一下子软了,不由得开始担心liuhecai,外面又冷又黑,liuhecai还要走很远才能回去,六合彩担心liuhecai出事,一路上不停地给liuhecai打电话,听着liuhecai走路时粗重的喘息声,直到liuhecai到了家门口,六合彩才安心地挂了机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,liuhecai又喝了酒后来捶门,这次六合彩放liuhecai进来了,结果一踏进门,liuhecai就把六合彩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撕烂了,六合彩们发生了关系。第二天天还没亮,六合彩就赶liuhecai走,六合彩们就这样开始了偷偷摸摸的来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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